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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竽:“……”

        “比被狗咬要糟一点吧,”苏逾白伸手入袖,再探出来时,食指与拇指间已经捏住了一颗红色丸子,他柔滑的指腹在上面轻轻按压揉搓着,丸子便跟着他指尖打转,“不过,总能够忍得住。”

        “是吧?”他抬头温和地问伏肆。

        那银面具几乎是立刻扭到一边,避之不及一般,不去看他手中的红丸,结果“砰”地撞到车厢上。

        然后他便维持那个姿势不动了,把脸也紧紧地向里靠着,像一只可怜兮兮贴在墙上的大壁虎。

        “用人血养的王民蛊。王虫放在你身体里,民虫生制成血丸,吃下去的时候还是活的。王虫日日吸收民虫,便不会躁动。一日不吃,便有症候。第一阶段就是恶心,”苏逾白慢条斯理道,“看不清眼前东西,只觉得什么都在旋转,几乎想要呕吐,四肢无力。第二段感到极度寒冷,就像三九天在冰河里泡个三天三夜,紧随其后的,是发热,如炭火铁烙。第三阶段……蚀骨噬心,我听说有人疼到把自己的皮剥了下来。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头晕。”伏肆哑着嗓子说。

        “还有呢?”苏逾白问,他指心捏了捏那个丸子,“不想抢?”

        伏肆把脸往墙壁里埋得更紧了。

        “一动不动的还真乖,”苏逾白夸道,“可是我们已经到了。”

        那马车缓缓地停下来,阿竽急急地跳了下来。苏逾白下车,抬头望着里面僵坐着的人,笑了笑:“还能走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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