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逾白食指在脖子上划了一道。
那烟管颤了一下。
魏紫轻声道:“白公子莫要唬人,贵客都是八抬大轿,叫父母官来作陪的。你又拿什么来作保,偏叫我记起这有的没的?”
若苏逾白还是缇骑统领,那还容她这样磨磨蹭蹭,早暗中捉了回西厂审问。若问拿什么作保,直接一把刀递过去完事。只是如今当了个游方大夫,虽然打扮起来还是那么回事,但也确实只能唬人而已。
只不过把人唬住,对他而言,也不算什么麻烦事。
他指尖触过佩上那条龙,道:“姑娘不妨看看,这龙有几爪。”
这天下唯有天子能佩五爪之龙,倘有私铸,便是死罪。虽然是在干不搀感情的正事,心里终究不爽。没想到到头来,还是要借周越琰那小子的东风。
魏紫脸上起了变化,她顿了顿,下了决心一般说:“白公子编得倒挺像一回事,只是今日你拿个龙来,明天他拿个虎来,这辛夷居的生意怕是不能做了。庙小容不得大佛,还是请公子先回罢。”
苏逾白微笑起来:“多谢姑娘。”
魏紫已经起身,她转身向屋里走去:“无功不敢受禄。白公子若真要听歌赏舞,就将这漂亮衣服换掉,晚上戌时来找老鸨要天字四号房,给公子放些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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