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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微微皱了眉。

        伏卫都是从死囚牢里,选取有本身武功极高或者身体天赋异禀的人,培训出来的。

        那张脸,看着实在不会超过二十岁。

        他是怎么蠢到把自己整成个监斩候的?

        他下了床,穿戴整齐。床下多了一大木盆的水,虽然是冰凉的,但清澈干净。苏逾白洗漱后,坐在桌边,盘算片刻,又吹了一下哨子。

        眼前黑影闪动。这回人出来了。只是又戴上了那张银面具,头发居然一反常态地散在脑后,垂到腰际。上面有湿润的水气,肩上的衣服都湿了。

        苏逾白花了点时间思考该怎么和他说话,最终咳嗽了一声,拎起桌上的茶壶,掀开两个倒扣的杯子,决定轻松点开口:“去洗澡了?”

        他往里面各续了一段,里面不是茶,是水。虽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确实不知道第二天起来,应该如何和在下面的人交涉。如果是个女子,和她做了这种事,那第二天总该温柔些吧?可要是真去温言软语地关切,又好像是有情人你侬我侬地欢爱了一夜一般。他想到这个可能就起鸡皮疙瘩。本打算将水推给伏肆,为了避免太刻意,于是只推了一半,结果在桌中央更刻意地搁住了。

        如果伏肆去接过来,倒也不那么尴尬。可伏肆偏偏没动,银面具后面的黑瞳孔直勾勾地盯着苏逾白。于是他只好又咳了一声,端起自己的茶杯。

        那黑眼珠偏生这时候转动起来,不错眼地直直盯着他手里的杯子,给苏逾白盯着浑身有点发凉。他举起来的时候简直有这杯子千钧之重系于一盅的感觉,有点颤地递到嘴边,刚要喝一口,忽然听那伏肆一个出声:“厂公。”

        苏逾白手一抖,里面的水泼了小半,浇在他唇舌上。天杀的哪个往里面灌了滚烫的水。他僵着放下杯子,抿了抿突然麻木的舌头:“你想说啥,这么会挑时候。”

        伏肆道:“那里面的水还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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