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把每一滴骨髓都给榨取干净了。
苏逾白忽而沉默下去,想着那些伤疤,想着伏肆一点点拿出所有这些艰难保命的手段,来供自己取乐。心里蓬勃的色欲一时便浇了一盆冷水,熄得干干净净。
他伸手圏过伏肆的脖颈,把一直捏在手里的血丸送进他口中。默不作声地把伏肆推转过去,脸朝外,侧躺着圏在怀里。
抚摸着伏肆光溜溜的脊背,一道道的伤疤凸起,很宽的伤痕,上面摸着也是光滑的。一路往下滑,那动作太轻柔,伏肆微微地打着颤,有预感一般,股缝已经夹紧了。
苏逾白手滑到尾椎上,揉了两下:“放松。”
两团绵软的肉分开了些,苏逾白两个手指探进去,去碰那个小小的,抽缩的入口。中指尖挤进去,两侧火热而紧紧地挤压着。
有一段时间没做,又恢复成这样窄小,两根手指可能也会疼的。
于是撤回一根,只用中指缓缓地探进去,剩余四根,并着手掌,在浑圆而有弹性的软肉上享受地揉玩着。
他熟练地找到了那个点。开始用指尖反复地刺激起来。
伏肆脊背绷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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