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前,从老王手里那纸包中抽出三根线香,凑着火给它们一根根燃了,插在那小小的香炉里。
“借花献佛,”他淡声道,“还望王老板不要介意。”
老王瞧着他,神情几度变幻,最终稍微和颜悦色了一点儿:“你不是给皇上卖命的?”
苏逾白脸色微沉。
“便是周越琰在这里,也是应当供香的,”他点着头,轻叹道,“我当年差点就成了那孩子的太傅,可在他死的时候也没做什么。如今姑且点这几炷香,算是聊表心意。”
老王不相信一般地笑了起来:“就你?麒麟储可是紫微星转世,六岁咏凤凰的神童。三岁断字,四岁提笔,五岁之前,据说那经史子集便都通读了。戏里都唱甘罗年十二当丞相,老皇帝亲口说,吾有麒麟儿,不逊甘上卿。当时太子一家可都死了,也不舍得动一动他。你什么身份,能当他太傅?”
苏逾白道:“说到底不过是凑巧,恰在麒麟储预备开蒙那年,我考中了新科状元而已。”
老王给他噎得顿时不吭声了,愣了半天,才道:“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吧?你那时才几岁?”
苏逾白轻描淡写道:“十六岁吧。”
他看了老王一眼:“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当时再风光,是三年之后,便又有新的,三年又三年,时过境迁,谁还能记得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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