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明亮地看着伏肆:“你快坐下来与我们讲话,不然我就和苏统领说去,他一定生气。”
伏肆迟疑了一下,坐下来。
他声音沙哑:“为什么。”
“因为我今年二十,”苗邈歪着脑袋,“我感觉你比我大,肆兄。不然,就脱下面具来看看脸。”
伏肆道:“不是这个。”
他扭过去,看了一眼苏逾白,低下头,轻轻地问:“……他为什么会生气?”
苗邈没预料到这人竟然吃的是这一套,心下大喜。
他反应过来,脑子顿时转了好几个弯:“他是不是经常无缘无故地冲你发火?”
“没有。”
苗邈回他一个质疑的眼神。
伏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确信一般地道,“厂公必然是有缘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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