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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了,”周越琰心烦意乱地说,“母后派人去肖家接,可他竟然在抄家的时候就被那些糊涂士兵砍死了,只能说命不好。”

        他转过身去,头上冕旒一响一响地碰着:“你以为是母后下的手?虎毒尚不食子,弑亲的话,死后可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再怎么说,那可是她亲皇孙!”

        “对不起,”苏逾白说,他不知道在向谁道歉,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过错,全然的茫然与无力,“对不起,对不起!……”

        他叫着对不起从梦里醒过来,视线一时搅动起来,怅然许久,才分清现实。

        然而那悲怮却在胸腔里横冲直撞,他不知道要去怨恨谁,只觉得脑子嗡嗡响,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着,难受得要炸了。

        伏肆侧躺在他旁边,支着胳膊,睁着眼睛,显然一直在一动不动地望他,眉毛都因为忧虑而皱起来了。

        “滚,”苏逾白说,看见这张脸,胃里忽然翻江倒海地泛起恶心,嗓子都哆嗦起来了,“滚!你滚!”

        伏肆现出不知所措的神情,但很快地掀开被褥。他抱着自己的衣服跳下床,穿着单衣赤脚站了一会儿。

        很少见的,他违抗了命令。没有立刻走,而是转过身来,有所挂念一般看着苏逾白。

        “厂公……”

        伏肆轻轻地,担忧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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