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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双瘦削的手从鬓边撤下,指腹擦着他的耳廓,轻浅的一触。好像梦里的呼吸。

        伏肆后退一步,扭过头,眼睛直视着聚堂门外。

        火塘中的烈焰跳了一下。

        它落下去时,门前的黑暗里显现一张冷冷的脸,悬浮在空中。

        接着,便是两张,三张……一个个从四面八方出现,一张张面孔紧紧挨着,或是麻木,或是好奇,或是漠然,虫卵一般密密麻麻,将门口与四方尽数堵死。

        那些脸推攘滚动着,往里靠拢。

        第一个人迈进聚堂之时,那颗头便忽然有了身子。火光照着他青黑的侗人服饰上,也照在他手里出鞘的长刀利刃上。

        后面的人,一个个皆如他的翻版。挤入聚堂,围着中间的火塘,成了一个圆,挤不下的,就在堂外围着。

        老王走到这聚堂的正中央,扯开嗓子,用侗语开始发表一番演说。

        他语气时或低沉宛转,时或慷慨激昂,虽然听不懂,但这效用显然是十分非凡的。那些陌生的脸上,渐渐就出现怒火。许多穿着草鞋的脚,在地上不安分地跺着,吵嚷声起了,有人一下下挥起手里的刀。

        当老王结束最后一句,手指向苏逾白时,许多阴恻恻的目光,带着浓厚的敌意,便向他射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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