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公虽然习武,却非专长于此道。高手过招,决计躲不过去。他在梁上,再有什么动作,也是太迟。此番,就是逼他跳下去,生受了这一击。
他未及多虑,便要纵身跃下。面前却忽棱棱掉下一卷白绫,它极速坠下,便如触角,竟卷住了薄訏谟那锏头。
这柔软非常之物,薄訏谟大可以力破之,不知为何,他却猛地回力顿住,就这般让它绕在锏尖,生生顿在苏逾白身前。
薄訏谟抬头向顶上望,神情似有几分恭敬。
那白绫洁净至极,长长一匹,从交叉梁顶的极深邃处垂下来,柔弱幽微地晃动着,瞧不见来路,好似一根从天宫里落下来的蛛丝,顺着便可爬到深不见底的地狱里去。
它就仿佛一个微弱的,泛着光的神迹,不应当在这里存续。德全老爹并着几个侗族老人,跌跌撞撞地跪下来,老王扶着他侄子,目瞪口呆地望着,趴在地上磕头。
一切都安静下来,唯有火光轻轻地舞动着。
清泠的女声从顶上传出。
“都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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