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訏谟接过锦盒,打开来看,只见这两枚药丸,色泽,形貌,大小,果真完全相同,无论如何去看,都略无一丝的差别。恰如他与自己那孪生弟弟一般。
他唇角的笑当时便失去了,合上那锦盒,道:“愚人实在是蠢如猪狗,无知以铸成大错。恳请堂主垂慈,妙手相辨。”
乐佚游沉默片刻,道:“我不能辨。”
“怎会?”薄訏谟冲上前,又生生止住,“您若是想为苗邈出气,如何责罚愚人,愚人也甘之如饴。只求您看在与教主数十年的情分上,救教主一命!”
“此丹并无气味,又不溶于水,”乐佚游声音略高了些,“不与金玉银木器反应,叫我如何能辨?我岂不知阿南内忧外患,时不我待,只差此丹就能神功大成。我与他微贱相识,若有余力,怎能不助?你如今倒急,却不知我比你更急!”
薄訏谟颤抖道:“那这……那这……”
他定了定神,道:“那若是嗅不出气味,口尝分别便是。”
乐佚游神色悲哀起来。
“口尝固可,”她斟酌良久,似乎不知道应不应当说,终于道,每一字都很是吃力,仿佛粘着喉咙,“只是此二丹剧毒,若非你教主所修功法,则不能消受。但凡吞下去一点,一时三刻间,所尝之人,便化为血水了。”
薄訏谟一愣,神色便如蛇一般狠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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