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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被薄訏谟打伤,还没来得及平复,刚刚在树上打算调息一会儿,却又被苏逾白叫进来。躺了一会儿血就呛进喉咙眼,刚吞下去,那边厂公又不肯善罢甘休,顿时感到全身都隐隐地绞痛起来。

        他忧愁地看着苏逾白,现出一付沮丧的模样来。

        苏逾白定睛瞧了一会儿,倒笑出声来。

        “别耷拉着脸,”他说,“又没哪个欺负你。”

        伏肆张了张口。

        “别慌。”苏逾白悠哉道,“我问你,你今天不肯和那个姓薄的打……是因为打不过?让一招也不行?”

        伏肆反应出乎意料地快。

        “当然不是。”他说,语气顿时就变了,脖子一下子挺直了,脸上也现出淡淡的血色。

        “好的,好的。”苏逾白抬起臂来,他还没有决定自己要做什么的时候,手已经伸过去,安慰性地抚摸那湿漉漉的头了。

        他顺毛很有一番技巧,因为以前常给周越琰摁脑袋,便熟门熟路地揉了揉几个穴位,伏肆轻轻哼了一声,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在上面留下发间挤压出来的水痕,大约是有点舒服了。

        “那你?”他谆谆善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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