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仰头笑道:“啊,是啦,我竟忘了还有一份配菜。”
说着,从怀里摸出来朱笛,吹了一下。
照旧是毫无声音的。过了片刻,舱门口探出一个戴着面具的脑袋。
阿竽一见他便怵得慌。赶紧地往门后面退去:“你们先聊,你们先聊。”
她出去啪嗒一声关上了门,很响。伏肆慢慢地走进来,在他面前单膝跪下。
苏逾白道:“起来,坐着。”
伏肆手撑着地,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左右转头,找到了椅子。然后他扶着桌沿走过去,坐下。
苏逾白把桌上那一碗倒好没动的酒推过去:“喝了。”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它端起来,一饮而尽。苏逾白瞧见了他上下鼓动的,凸起的喉结,一滴酒液滚下来,在那苍白的皮肤上滑动,上面浮现出淡淡青筋。放下碗的时候他的手颤抖了一下,那白瓷碗侧翻在一边,但伏肆匆匆抬起腕,很快把它扶正了。
“感觉如何?”
伏肆犹豫了一下:“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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