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倒一碗。
“喝。”
喝。
他感到从未经历过的寒冷,仿佛喝下去的酒液都在脏腑间结成了冰,在那张椅子上蜷得紧了一些。
“喝。”
喝。
烧起来了,现在是。着了火一样,皮肉在烈焰中烤干焦枯,蒸发出每一丝水汽。他控制不住哼了一声。我要一把刀,他想,我要刀和安静无人的房间,不然的话,我会发狂的,我真的会。
他微微发红的眼睛透过银面具,望着面前的男人。而苏逾白同样正注视着他,眼神里有梦一样朦朦胧胧的神情。
他也很难受,伏肆烧干的脑子中忽然意识到,不逊色于冰火交加的难受。
“你说,”苏逾白在此时开口,“是皇上叫你来保护我的?”
有些不同。但其实没错。伏肆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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