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中文 > 综合其他 > 不能自医 >
        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知道白公子……到底是……”

        她的目光不由得投到了苏逾白的身上,甲板上摆了一张小桌,桌旁边支了个义诊的幌子,他正坐在桌后给一个老水手搭脉。周围挤满了围观的船员。

        甲板开阔,可能是终于没地方躲了,伏肆正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后,高马尾束得严密,立着好像一株青竹,倒也有几分侍卫的样子。因为就在眼前的缘故,所以反而显得不那么令人恐惧了。

        只有在这个时候,阿竽才敢和人说些悄悄话。

        “到底是什么人啊,他?”

        她嗫嚅着说,眼睛紧紧地盯着老王,好像生怕他下一瞬就冲出去告密。老王翻着白眼:“你不是他的贴身侍女吗?”

        他看着噎住的阿竽,叹了口气:“能使得动伏卫的,你觉得会是什么人?”

        阿竽绞着手。

        “我知道啊,”她存了些希望般地说,“但是你看……他武功不弱,但其实也不怎么样,说是一路行医,可医术也不如何……或许只是一个普通的世家公子?”

        “普通的浪荡子哪里会被火鸟追杀呢,”老王郁郁说,“哎……”

        “火鸟?”

        “火鸟就是陵光令主,丙火阁守,大约是这个名字,你总该知道。闯天下的都是些大老粗,嚼不得这些文绉绉的,传说那陵光令就是个火鸟玉雕,便这样叫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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