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几个来回,那肉棒上的青筋在嘴里突突地跳动着,上翘着蹭着上颚。苏逾白的声音从上面传来:“我插你屁股的时候,也是只进去一半?”
语气依旧从容,只是调儿哑了,上面仿佛还悠悠闲闲的,那急躁与不满,全都烧到根儿底下,放在外面凉快的那一部分,苦于无人照顾,强势地往里一下一下耸着,忙着去撞进那柔软湿润的神仙窝儿。伏肆嗓子眼给他顶得生疼,头顶着被子,吃力地张开口。
进不去,口涎沿着肉棒湿湿黏黏地滴答下去,他吸了一口气,苏逾白隔着被子问:“吃不下去?”
伏肆不想承认,一边更努力地向下吞去,一边含混地呜呜了几声。
他挑战着极限,慢慢地换着方向,耸起肩骨放平喉咙时,终于发现那脆弱的里面似乎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空隙,不由得精神一振。来不及想着它能不能将硕大的龟头含下去,已经唔地垂头向下扎去。
一瞬间,苏逾白大腿绷紧了,等不及伏肆慢慢来,耸着胯骨便抽送进去,伏肆一口气没传上来,猛咳一口,苏逾白已经就势整根插到底,牢牢顶着最里处。两个颇具分量的卵蛋啪地打在脸上。
他给那一下打蒙了,从喉间软骨到唇舌,都满满地被不属于自己的部分给填满了,仿佛失去了自制权,成为一个满盈的容器。苏逾白舒爽地喟叹了一声,已经自顾自地抽动起来,一下一下,液体随他的动作在口腔里乱灌,痒痒地搔着喉咙。
很危险,他含着满嘴的鸡巴判断,疼,嗓子疼,嘴唇疼,疼还在其次。关键是喘不过气来,卵蛋没头没脑地甩着,打他的眼睛和鼻梁,试图跟上苏逾白的动作,用鼻子来呼吸,刚吸进一点点气体,就被肉棒挤出来了。它被含着得越来越硬,越来越大,强行使他的喉管与口腔改变形状,使它们顺从心意地被改造成一个鸡巴套子。
他胸口越发闷了,反呕的滋味涌上来,喉头弥漫起来血腥。腥腻的麝气充满口腔鼻尖,似乎已经过去很久,但是苏逾白还不结束,不知疲倦一样地在嘴里撞击着,鼻腔里涌出酸痛,刺激得眼泪花泛出来。
他闭住气,使自己成为一个装载欲望的物件,冷静地数着呼吸。
一,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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