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三天,节目组应该是想要改变这种状况,所以让剩下的十名选手全部混在一起活动,让连失两员大将,处在人数极端劣势中的素人组成员也能有机会平等地展示自己,骚秀出抓马的光和热。
比起第二天的激烈半小时自证性向,蕾妈觉得,今天的活动从内容上来看,是比较平和无直接竞争的,也正如节目信最后说的,是“放松一日”。
安德烈附和道:“蕾妈咪说得有理。虽然叫做【】同性婚礼,但这就是个命题表演活动。平均每场婚礼只有半天准备时间,绝对不够我们从零策划一场婚礼的。”
“我猜他们一定是将场地都大致准备好了,迎接我们过去穿上正装演一场大戏。”安德烈整理一下领口的天青色丝带结,他今天穿的白色宫廷风泡泡袖口衬衣就很适合当婚礼上举杯致祝酒词的亲朋戚友。
蕾太后赞赏欣慰地看着安德烈,没想到他也能敏锐分析出一些有效内容。这孩子表现不错,是个贴心的,收在身边挺好。
同桌的霍德尔呵呵和蔼笑道,“我喜欢这种能让我们有所准备的活动。你们懂吗?有更多机会展现我们的个性,而不是生活隐私。”
听到霍德尔吐槽昨天的梦屋之“惊喜”,Sky姐迅速跟上,“尊嘟啊!球球别再来一次突然打开姐家门的惊吓惹!姐也不想再目睹到有人把“前妻”挂在床头哇!”
大家嘎嘎哄笑起来,愉悦欢乐的气氛充斥着房间。亨利虽已离去,但他已经成了众人嘴边挥之不去的一个搞笑梗。
在众人默契笑着,甚至蕾妈和安德烈又低声阿卡贝拉合唱哼起亨利唱的那首《HIM》,激起大伙更高昂的笑声的时候,Sky姐笑意不达眼底,略带紧张地暗中观察着,借机插嘴跟麦扣儿说:“港真实话啊~姐尊滴觉得卧底素亨利,已经被咱们一起票走噜~妹妹,你说是不是呀?”
&姐说这话的声音不大,看似漫不经心,却也是房间里笑声无法盖过去的音量。他说完之后就“库库库”嗦起自己的菠萝冰,卡姿兰浓密靓黑大眼一闪一闪等待麦扣儿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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