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了他们公司的顶楼,从上面一跃而下。

        “爷不玩了。”

        他极速下落,突然身子一抖,他落地了,确切地说,应该是落进了柔软的床上。

        现在就是这个状况,他在这里躺了一上午,米水不粘牙都没个下人过来问问。

        混乱的记忆充斥着脑袋,这身子的原主过的是怎样的日子啊……自幼丧母父兄不爱,身有残疾就连下人也敢当面嘲笑……

        更有些记忆混乱荒淫、不堪入目。

        “你辛苦了……没事我来了,我不会让你白白受欺负。”也许是这个废物皇子的处境,让他好像是看到了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他心疼的抱抱自己的胳膊,仿佛是隔着时空给那个小皇子一些安慰。

        身上酸疼的厉害,不知躺了多久,他感觉自己差不多要饿死的时候,一个老宫女走了进来。

        “阡臣公子……也该起来去和相父请安了。”这老嬷嬷突然说这么一句,他实在是听不明白。

        “相父?”就是当朝太子的舅舅,也是太子的老师,记忆中的自己很怕他,听到他的名字身体就不由自主的抖如筛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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