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被情欲折磨,只能含着假阳具聊以慰藉。

        老妇人从地上拽起化成一滩水的余晚,三下五除二就脱去了余晚的衣服。

        余晚赤条条的半跪在地上,门口的风吹来,余晚这才清醒了一些。

        趁着老妇人转头拿纱衣的功夫,余晚披上衣服,踉跄着想站起来。

        “啊。”头发被人死死拽住,余晚又重新摔倒在地。

        “我…我不想穿这样的衣服。”余晚的反抗并没有任何成效,眼泪也没激起任何的同情心。

        老妇人手脚十分麻利,余晚不仅穿上了一览无遗的纱衣,还在没有乳钉的奶头上夹了一个铃铛乳夹。

        眼泪已经布满了小脸,薄如蝉翼的衣服下是若隐若现的乳头,能看见一侧奶头是深红,再仔细看原来是被打上的乳钉。

        胸脯上还有没有消下去的红印,腰侧还有已经发紫的指印,大腿内侧水淋淋一片,肥嘟嘟的阴蒂挂在外面,像任人采摘的果实。

        余晚从上到下,无一不证明这自己是被任意操干的禁脔。

        老妇人对自己的作品十分满意,又拿出一个眼罩蒙住了余晚的眼睛,又拿出绳子将余晚的双手捆在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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