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维雅伸腿,踢了踢还跪在那里不停道谢的雌虫,无所谓的说道:“起来吧,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不要搞得好像我虐待你了一样。”

        “是,都是贱奴的错。”斯蒂兰娜有些慌张的跪起身,抬起手用衣袖胡乱的擦着脸上凌乱的泪痕。

        ‘贱奴’啊……是虫族里及其卑贱的自称了,说明该雌虫在雄虫那连雌奴的身份都不配,可谓是与牲畜无异了,完全不受重视的存在。

        诺维雅不由得又撇眼看了看已经暂时收拾好心情跪在那里的亚雌,哼笑一声。

        ——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要不是看这人脸好看,他才不会留下一个已经无权无势的废物雌虫在身边。

        他诺维雅从不需要无用之人。

        红色的长毛地毯上,一只金发的雌虫赤身裸体的跪在那里。

        “怎么了塔特尔这是?”怎么把自己家雌君都搞出来了?

        蓝发雄虫闻言轻笑:“不听话的雌虫自然是需要教训一下喽。”

        诺维雅挑挑眉,笑而不语。

        金发雌虫叫科姆?阿诺得,十大军区中的第七军区长官,少将职位,也算是身份显赫了,现如今被塔特尔推出来给大家取乐,该说不说还是有点小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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