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这他妈的得胜者是谁……”诺顿扯下被克雷伯格扔到脸上来的不知道谁的裤子,边跳边套,“他妈的…随便谁都好……让我从这儿离开!我受够了!”

        角落里被黑皮肤女孩捂着眼睛的小姑娘还在好奇地询问坎贝尔叔叔怎么了。刚才为什么不穿衣服。

        “大概是因为天气炎热。”白发红袍的青年冷静地回答,并踢开了脚边的一个避孕套。

        雇佣兵捂着鸟骂骂咧咧地踹了诺顿一脚。

        “坎贝尔你他妈把我裤子穿了!”

        “我说他妈的怎么短了一截……”

        “我的面具!还给我!该死的人类……别看了!”

        “收手,别以为我没看见你摸老子石头——真他妈受够了,这房间怎么还没挤爆……”

        他们没数,但似乎绝大部分人类和屠夫都以半透明的形式出现在了房间里。他们是有实体的,所以到最后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每一个人都仿佛要被挤扁了。

        这绝对是某些人类和屠夫最亲密无间的一次。还好那些失去了武器的家伙没法酣畅淋漓地砍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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