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夫有一瞬间很想给他们拍照,但是又不太想玷污自己的相机。
他站起身来的时候看了看,那堆失礼的避孕套和润滑剂还在那里,只是碎了一地。
那两个被他砸了的倒霉蛋终于嘶嘶吸着凉气抬头了。约瑟夫认出,捂着脖子的是自己的同事,伊塔库亚,只是不知道面具去哪儿了,那双漆黑的眼睛杀意凛然地射向他,而捂着…呃,下体的是一位人类。糟糕的是,是可以眩晕他的那种。此刻眼神同样阴鸷而不善。
他们身后分别是之前没有出现的愚人金和雇佣兵……都是半透明的,此刻眼神也充满了怀疑和探究。显然自己的到来打破了他们的和谐——至少性生活上的和谐。
“怎么回事,先生?”最先打破平静的是伊塔库亚,少年的语气冷冰冰的,约瑟夫对于他的脖子有点抱歉,虽然自己真心无意用自己的重量对他造成伤害,但显然他这位同事的脖子也是无妄遭受了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事实上,我也不知道。”约瑟夫无奈地回答,并歉意地鞠了一躬,“对于你们受到的伤害我很抱歉……我没有理由地出现在对面的房间,然而突然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眼下又令人摸不着头脑地出现在你们的房间……这太令人费解了,我为我不能提供给你们更多的信息感到抱歉。”
良好的态度是很有必要的。庄园里没有真正的死亡,但有足够多比死亡更糟糕的遭遇。人类也就算了,但约瑟夫并不想得罪自己那些喜好鲜血与疯狂的同事中的任何一个。
所以这莫名其妙的庄园,到底为什么要去无缘无故地把他扔进他们荒唐的性交派对里?见鬼的他明明只想在自己的书房里安静地看看书,擦一擦西洋剑。
“这他妈的疯子庄园的精神病房间。”诺顿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给出一句结论。
他没那么怕屠夫,但为此和一个自己也搞不清状况的家伙针锋相对,没必要。总之谁都知道那该死的幽灵般的庄园策划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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