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羁绊。
杨玥言默不作声的盯着他。
——你觉得活着是为了什麽？
秦黎歌将双手放在脑後，腿随意的交叠放着，姿态慵懒的半眯起眼睛。
——反正你也不知道，那我就直接说答案好了。
闻言的杨玥言瞬间很想瞪他。
——无论是为了保护别人、还是迈向未来，甚至是你现在想把巴托里碎屍万段。
彷佛没有注意到杨玥言那种想揍人的眼神，萧城恒依然是一脸轻松。——那都是一种执念，然而最重要的是，是你执意要去完成这个执念，还是这个执念要你去做这件事。
萧城恒说到这里就不打算再继续下去，以杨玥言这种偶尔犯蠢偶尔正常的个X还真没人能确定她听得懂，但他就是觉得杨玥言能懂他想要表达的意义是什麽。
因为他们拥有一双很像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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