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他蹲下身，手搭在她的大腿上。
“舒程！你知道这四年我怎么过得么？你有没有一天想过我？有没有？！”
她情绪越发激动，更像是要哭了出来，舒程只好静静看着，在一旁沉默不语。
一会儿，她手用力地抹掉了脸上的眼泪，抬眼直直看着他：“够了么？照片给我！把照片给我！”
“我不给……”他声音低沉，只说了一句。
“你这个疯子，你就是个疯子！舒程！我受够了，放过我，放过我好么？我只想有个正常的生活……”
她带着哭腔的请求，卑微的不像是从前的她。
“我想把你留住，我要把你留住……”
“那你要怎么把我留住，堂兄妹？留得住么？”舒容偏过头，反问着，带着审视质疑。
“我说留得住，就留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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