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第几百次后,那两人瘫坐在地上。

        安尘缩着脖子,将自己紧紧地抱成一团。

        他入狱那天,这两人在监牢里残忍地折磨着他,至今他都不敢去看这两人的脸。

        那是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恐怖阴影。

        哪怕回想当时的某一瞬间,都会让安尘由心底生出寒颤。

        那是来自地狱的恶鬼,那是奔着要他命而来的凶手。

        “啊————!”忽然一个男人惊恐的惨叫,他一手指着路灯,一边拼命的向旁边的男人示意着什么。

        “他他他....”在看见安尘的那一刻,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另一个男人惊恐得全身颤抖。手脚并用地向后退,希望能离路灯远点。

        他们就像玻璃瓶里的小白鼠,上蹿下跳,终是在原地打转,并且他们能活动的范围越来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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