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立小巧的性器被湿润烫热的口腔包裹,圆润的顶部顺着口腔内壁长驱直入直达喉管。狭窄的喉管因异物的侵入而快速收缩,伴随着喉头的上下滑动吞咽,酥麻舒爽的快感直窜脑部。
空控制不住的挺腰后仰,柔韧的身躯在床上弓起高高的弧度。
第一次做深喉的钟离微微抬眼看向身体略微抽搐的空,笑着将他学生的性器吞吃得更深,吸得更紧。
同时他的双手托着空的双臀过分的贴近自己,两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分别塞在空的后穴里以不会扯痛空的力度搅弄拉扯。红润的穴口被拉扯出奇异的形状,艳红的穴肉在修长白皙的手指间翻滚挤压,被玩弄过头的穴口淌出透明的粘液缓缓流下。
“嗬呜……”从没想过快感多到一定程度就会变成痛苦的空浑身颤抖,前后传来的愉悦感截然不同。
年岁尚小的空承受不住钟离给予的巨大快感,想要蜷缩却被人用力摁住展开。包裹着性器的湿润口腔愈发烫人,终于空忍耐不住激烈的欲望,他双手摁住钟离的头前前后后进出着,笔直的性器粘着钟离的唾液狠狠地顶入喉管深处。
钟离纵容着空粗鲁的动作,更是配合着将性器完整吞了进去,感受着性器在喉管内胀大跳动。从外边看,钟离漂亮的喉管不自然的臌胀,在持续了一段时间后又恢复了原本的修长模样。
吐出疲软的性器,钟离怜爱地亲了亲空,神情愉悦:“做得很好,空。”
空疲惫的喘着粗气,四肢泛软的他无力抗拒钟离的动作,明明全身发热,心口却有些冷。
在父亲去世以后,他一直都把钟离当作自己的依靠,然而如今一切都崩塌了。他信赖的这个老师,信赖的半个父亲,其实是想当他的男人?
空费力地抬头看向钟离,模糊的视线中他看不清钟离的表情,却也能分辨得出钟离此刻的情绪并不属于后悔这一范畴。
钟离重新把空抱在了怀里,小心地让空靠在自己身上,“我们的第一次是这样的情况我很抱歉,但我无法再等下去了。”说完,钟离将空对准了自己蓄势待发的性器摁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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