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气到语塞:“您到底在说什么?”

        “别着急,继续看下去。”空伸出一只手捏了捏托马的下巴,另一只手把手机塞回了口袋里。

        这一幕落入达达利亚的眼里格外扎眼,他垂首认真地思考让空再换一个执事长的可能性有多大。

        “检察官,还有这些。”达达利亚又提交了第二份证据材料。他很清楚,即便他今天不能给钟离摁上罪名,可钟离同样也回不去原来的那个位子了。最最最重要的是,他的目的也并非是一定要给钟离定罪。

        他想要的,一直都是——

        视线的尽头的那抹金色是如此的耀眼。

        “大审判官,第二份证据足以证明钟离先生传递消息的对象不是什么普通人了吧?”达达利亚翘着腿,姿态轻松,“这位是Z国的高官,我想不出钟离先生能和他有什么交际,难道说其实这位是先生的亲戚?”

        “既然达达利亚先生都这么说了,那他也未尝不能当一当我的亲戚。”钟离依旧是一派闲适,似乎并不为了联络人的身份暴露而困扰。

        “哈,钟离先生,承认吧,其实你就是Z国的白手套不是吗?”钟离轻松的做派让达达利亚看着就厌烦无比。他有些后悔了,在审判庭上这么你来我往的争辩显然不适合他,他还是喜欢请人去自己的暗室坐一坐。

        “安静。”那维莱特叫停了两个人的斗嘴,他仔细查阅着手里的资料。资料上对钟离的联络对象写的清清楚楚,同时也非常清楚的写明了两个人的联络方式和联络频率,至于联络内容并没有。

        那维莱特沉思片刻后转向钟离,余光扫过旁观席上的那抹金色:“钟离先生,你对这份资料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