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入白只觉得快感从下身过电般冲向四肢百骸,衍天的腰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花径的内壁反复痉挛收缩,除了偶尔掠过的舌尖没有夹住到任何东西,内壁的软肉只好寂寞地相互磨蹭抚慰。

        “嗯……啊,啊!”

        快感像烟花一样炸开,衍天蓦地惊叫一声,性器吐出斑斑浊液,一大股热液从花心汹涌地喷出,下身顿时湿得一片狼藉。萧入白的大脑一片空白,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舔喷了,不知羞耻地潮吹在了没见几面的男人嘴里。

        萧入白的脖颈和耳根一下涨得通红,他露出歉疚的神色,缓缓地撑起身子去看凌肃的反应,不知该说什么。

        凌肃只是舔去了嘴角挂着的水液,抬袖擦净被染湿的鼻尖,神色如常,他笑了一声,笑得很轻,只有气息穿过鼻腔的声音。他并不讨厌衍天的味道,闻起来只像烂熟的果实。

        凌肃认为自己是个礼貌人,起码不该闯寡妇房门,可就是那股神秘香味勾着他这么做了。

        “夫人怎么喷了那么多水,你们衍天的绿洲就是这样浇灌的吗?”凌雪正用中指和无名指撑开那瓣覆着水的穴,不让刚刚高潮的小穴合上,他低头笑着往里吹了一口气,看萧入白猛颤了一下,被撑开的小嘴又吐出几滴水,才放过了他。

        “都说了不要再叫我夫人了……我已经没有夫婿了。”

        萧入白把腿合上,侧身掩饰脸上羞赧的霞色,刚才的高潮太猛烈,他思维混沌,只有甬道深处的骚动特别清晰,体内深处还没被鞭挞欺负过,这幅淫贱的身子还不满足,于是并拢的双膝又磨蹭起来。

        凌肃觉得这样的萧入白很吸引人,他裤头早已解开,坐在床边,牵着衍天的小臂,将夹腿的人抱到自己怀里,引导萧入白往他早已挺立的性器上坐。他耐着性子低声诱哄:“夫人要是需要,就把我当那些假阳具用,比那些死物好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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