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的他下身光洁,没什么体毛,一粒红肿的蒂珠从两瓣流畅的弧度中不甘地探头。

        眼看外面催得紧,家里又缺了食材,孩子饿着。萧入白咬咬牙,系了一片裙裳代替亵裤。

        然而这肿痛似乎不是不穿亵裤就能解决的,肉缝暴露在空气中。被凉嗖嗖的微风吹过,行走的过程中柔软的大腿内侧总是时不时蹭到蒂珠,任何刺激都在安抚红肿之处。萧入白体质特殊,大腿内侧总有少量普通男人没有的多余脂肪,他又不自觉夹紧了腿。

        发情期总是延绵好几日。大街上人来人往,萧入白却神情迷蒙。

        凌肃则是嗅到了一种好闻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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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肃强硬地握着萧入白的腕拉入暗巷。巷子七拐八绕,各家的院墙与交错的飞檐片瓦隔去了斜来的阳光,明明是白天却格外阴暗。

        他将萧入白抵在墙上,一脸迷茫的衍天被他困在温热怀抱与冰冷墙壁之间。

        凌肃循着那诱香蹲下,掀开两片下摆之间的缝隙。

        萧入白的外袍之下,系了一片片长到脚踝的淡金色下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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