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点,这院墙后面住着人。夫人不想被人看见当街发情的样子吧。”
话语是粗俗的,咬字却轻飘飘,像是普通的调笑。迟钝的衍天立刻别过视线,脸上的绯红不知是欲求还是羞赧。
凌肃站起身,手指在萧入白胸前挽起一缕青丝。衍天的嘴被塞入了一段自己的头发,他迷茫地看着男人将攥皱的下摆递来。
“夫人含好,自己举着。站稳。”
凌雪的字词利落,语气笃定,萧入白竟听出几分区别于此刻淫乱荒唐的认真。他思维被情欲烧得混沌,无法拒绝,便鬼使神差地听话照做,用双手掀起繁复的衣摆攥在身前。
如此一来,衍天的腿根和人鱼线也露了出来,和大腿以及性器一同在无人的暗巷中被香艳地展示,此时如果有任何人路过,都可以用眼睛随意采撷春光。
衣摆隔绝了萧入白往下的视野,他只感觉到凌肃搂着他的腰,又吻住了下面那张欲求不满的嘴。他咬着口中的发丝,小心咽下甜腻的呻吟。承受快感的同时,心中也一直惦记着被发现的后果和恐惧。萧入白有点害怕,明明很紧张,身体却被刺激得格外敏感。
肉瓣被人用拇指向两侧掰开,与腿根贴在一起,肉色黏膜被展开暴露在冰凉空气中,灵活的舌尖得以随意侵犯滑腻的肉缝,将它从淡粉舔成水光淋漓的肉红色。
这个姿势似乎不太方便软舌的侵略,一根中指肏入了狭窄的花径,没有任何缓冲就剧烈抽插起来。舌尖卷过蒂珠,怀里的人立刻剧烈颤抖。凌肃先前就发现了此处异常敏感,他变本加厉地用牙关轻啃周围的肉瓣,吮咬那粒藏不住的蒂珠。又在阴户外侧和腿根留下牙印。温柔亲吻穴口后,再反复调戏啃咬。
掌心的粗茧在搓弄萧入白挺立的柱身,整个小穴被玩到软烂,指腹在抽插中一下下点过花心,偶有一两个指节曲起,指尖轻轻抠挖敏感的内壁,手指逐渐加到三根,三指指尖没有规律地一会肏一会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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