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知道,江枫眠也不会告诉他,他愈是狼狈、痛苦,甚至是自责,觉得自己是个下贱的妓子,江枫眠便越是感到快活,他哭得没有一点江家少主的样子,可江枫眠偏就喜欢看他这样,被肏得神志不清,还要努力讨好人的模样。

        那副模样,可比妓子还下贱,不是吗?

        他终是没忍住泄了身,捂着嘴的手松了力度,淫叫声便在此时泄露出来,他还沉浸在高潮中,硬生生地被理智拉回思绪,难过得在手上咬出道道血痕。股间硕大的性器根本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一下比一下捅得要狠,他不得已逼迫自己绞紧巨物,使出了浑身的劲儿要让那物泄出来。

        屋外的脚步声渐远,虞紫鸢似是在敲门无果后离开了,他松下一口气,却仍是不敢怎么叫出声,心有余悸地望着门。

        “阿澄……”

        江枫眠决意要让他痛苦,笑吟吟地道“你比三娘适口多了。”

        他脑中如过晴天霹雳,嘴唇发白,两眼直直地看着江枫眠。

        他知道自己生来便是不讨喜的,也知道虞紫鸢从未因他的降生而喜悦过。

        可他从未想过做这样的事,这样愧对于虞紫鸢的事。

        一颗心如坠入了黑暗,他仰着头露出一抹疯魔的笑容,埋在穴里的性器猛烈地抽插百来下,后将精液全数射在他的小腹处,他一如往常,用手指一点点抹入口中,吞吃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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