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开口是这句话。

        沈佑白顿了片刻,坐下后问他,“你有什么事吗。”

        语气平静,愈显疏离。

        自己儿子如此对他说话,沈文颂也并无特别痛心疾首。或许早已习惯,他们之间这样的氛围。

        究竟是何时开始,连仅有的感情,都消磨殆尽了。

        他拿出一叠文件放在桌上,在文件纸面压一支钢笔。

        将这些推到沈佑白面前,“我给你办了个人GU权证,这是GU份投资合约,你签一下。”

        沈佑白看着他,稍稍迟疑了几秒,还是握起钢笔。

        见渗墨的笔尖滑动在纸上,沈文颂想到了什么。他从大衣内侧的口袋中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

        他对沈佑白说着,“等你想自己管理这些资产的时候,找这个人就行。”

        是个陌生的名字,旁边写着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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