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品羽穿正装衣裙,双眼通红,脸颊挂着泪时,看着有说不出的邪念。

        然而她自己却毫无所察。

        徐品羽抹了把眼泪,不甘的直视他,“凭什么你想走就走,想回就回。”

        她哽咽到声音模糊,“你知不知道,当我觉得自己像傻子一样等你的时候,有多难受……”

        沈佑白垂眸片刻,又再次看向她,“我不知道。”

        和预想差很远的回应,让徐品羽愣在一时。

        沈佑白静静望着她,“论情理,我应该有愧疚感,但实际,这些事情我没有想过。在关于你的问题上,我不存在理智,又怎么站在客观角度,去考虑你的感受。”

        顿了顿,他继续说,“也许你想听到的,不是这样的回答,可因为你迟早也会发现,我是个自私的人,不如我先坦白。”

        徐品羽还不知该作何反应,只听沈佑白说,“过去的五年中,我不能与你联络,也必须克制自己对你的渴望,因此常常几天不眠不休,厌恶饮食,靠输营养Ye维持,虽然被迫接受了心理治疗,但是效果不明显。直到现在我的身T,仍处于极度疲劳的状态。”

        他所有的情绪,似乎都掩藏在深沉的眼眸中,用极其冷静的音sE说着,“我清楚的知道,病因在你身上。得不到你,只能折磨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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