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拉着程恒走到一边:“老程，你家孩子好像太早熟了。”
程恒挑眉：“怎么说？”
“你走了以后他突然瞪我，那眼神给我吓一跳。”
“小孩子而已。”
“我倒不是怕一个小孩儿，只是他让我想起童年阴影了。就你小时候老揍我那会儿。他眼神跟你当时一模一样。”
程恒唇角微微上扬：“他还有更像的地方。”
一份资料被发到林宇手机里。
后者看完眼睛都瞪得溜圆，半晌才说：“这孩子怕不是反社会人格吧？”
“当时那个情况，他动刀是正当防卫。”
“那也不至于连捅三刀啊！要我说啊，你趁早找个心理医生给看一看，现在年纪小，有啥还能掰正回来，长大了性格定型可就难了。”
程恒点点头：“我会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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