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来到酒柜前,拿出一支红酒,瓶口的软木塞却早就已经打开了,又拿了两只水晶的高脚杯,倒了酒之后将其中一杯递给叶怀礼。
“法国的红酒,尝一尝吧。”
叶怀礼没有去接,“别再喝了,你醉了……”
“我说过,我清醒的很。还是说……”陆仲宽顿了一下,突然弯下腰凑近他,“怀礼你不想跟我喝?”
叶怀礼眼睛稍稍瞪了他一下,最后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他平时整个人温和谦恭,刚才那一眼在陆仲宽看来别有一番味道,笑着说了声:“这才乖。”
说起喝酒,叶怀礼平时都喝温润一些的黄酒,而且都是冬天偶尔喝一点,烫热了切点姜丝进去喝了可以驱寒,与其说是喝酒倒不如说是强身。
他象征性地喝了一小口之后,陆仲宽又问:“你儿子叫什么名字?”
“叶曦,晨曦的‘曦’,乳名叫小宝。他还未会写字,第一次看到自己名字就吵着说太难了,那么多笔要写好久……”叶怀礼倒不是特意说这么详细,只是他实在同陆仲宽没话说,为了不让对方察觉只好能多说一点是一点。
陆仲宽轻轻摇晃着手里的酒杯,整个人很放松地靠在榻上。而叶怀礼则一直是挺直腰板坐着,一看便是从小家教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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