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焳吐出的字句都透着森冷。

        “我这辈子……最不想要的,就是他的怜悯。”

        松开咬紧的后槽牙,纪焳轻笑起来,“说来也没什么不对,毕竟我也从没把他当哥哥。”

        “多久以前的事情了,您的记忆力可真不赖啊。”成敏乐呵呵地恭维道。

        “要不怎么被说是‘天才’呢,哪怕我不想记得的事情,也照样刻在脑子里。”

        他漆黑的眼仁闪烁不定,“你能明白这种感觉么?”

        “一般人应该很难懂吧。”成敏极近距离地注视着纪焳,拇指轻抚他眼皮上的伤疤,“可看着你的时候,我总感觉像在照镜子。”

        “镜子?”纪焳被这说法给逗笑。

        “纪总觉得不像么?”成敏轻抚她的面颊,“我也有过一个很重要的人。而他为了把我撇干净,宁愿放弃前途,和家里分割。”

        她平静地说起自己的事情,没有什么情绪起伏,“我只能代替他扮演那个‘乖孩子’,无聊至极。其实我很感激他呢,我的机会,全都是他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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