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将糖果彻底抽离,与他的舌尖黏连拉出银丝。
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脑中构筑的防线轰然倒塌,耻辱的泪水从眼尾划过。
“哭什么,手腕都挣出瘀痕了,难道不舒服么?”恶魔说着人类的语言,好心地帮忙擦拭,又怜惜地用剪刀割断手腕的绳索。
被束紧的身体瞬间松弛了下来。
血液流动恢复顺畅,肢体麻木的感觉逐渐缓和。
被喷出的尿液浸湿身体的羞耻感,让苍白如纸的脸染上一抹赧红。
以为折磨终于可以结束之时。
双腿再度被分开,身体被拖拽,他露出一丝茫然的神情。
直到下身被硬物抵住,陌生的触感让他瞪大了双眼。
绝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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