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业务开始繁忙的时候,他下面大部分时间都含着一泡或者好几泡的热精,偶尔可以看见他的裤子是湿的,他就会拿我的外套围在腰间,然后给我写纸条。

        和他的脸一样,他的字也很漂亮,大部分时间他就是给我写一句谢谢,有时候也会写一些似是而非的话,什么下面难受,什么数学题解不开,什么我后面的那个女生被人骂了我要不要去帮她。

        我看看后面通红着脸胖乎乎的女生,她的内衣带子被什么人扯断了,她捂着内衣不敢抬头。

        本来这些事情我是从来不管的,但是那天我真的发神经了,当着在台上讲课的老师把那个女生拉出来教室送到了医务室去。

        医务室当然是名不副其实,根本就没有医生,一个保安大妈偶尔去看一眼。那张简陋的床上沾满了精斑,有时候婊子会来这里办业务。

        女生不在意那些精斑,她坐上去把手绕到身后,折腾了半天勉强绑上了内衣,她冲我讨好的笑,说幸亏她的内衣买大了,还能绑起来。

        我没怎么听清楚她说话,我在想放学之后他们会怎么说我,说我和一头母猪在医务室交配什么的?但是我不在乎,这个女生不管怎么说也比母猪好多了,到时候别让她听见这些话语就好了。

        婊子那天也跟上来了,他看着我们两个,笑着说自己肚子疼。

        这里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谎言。

        我们三个人爬上了这栋老旧的楼的最顶层,婊子撬开了天台的门,我们就坐在天台上,被风吹得像个傻子。

        我们其实没什么好说的,本来也不熟。婊子没话找话地问女生住哪里,她也傻乎乎地说了。

        我们住的不远,都是那个破旧的、污水横流的地方。

        说完又是寂静,他实在没办法了,就讲了一个笑话,说有一只企鹅去找朋友,然后它没找到,为什么呢?

        因为半路上被人抓起来关进动物园里了。

        这个笑话不好笑,我却突然爆笑起来,像是疯了一样,笑得整个人都摊在了地上,眼泪笑得流了出来,肚子都笑疼了,身上滚满了天台上的灰土,笑得简直要疯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