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太近了,牧行稍微偏下头就能亲到柯泉的脸。又因为太近,牧行无法完整地看清柯泉的脸,但他直觉柯泉现在脸上,一定是自己从未见过的神情。

        “哥,你不要怕。”牧行轻声耳语道。

        柯泉动作并不慌乱,似乎只是顺其自然的反应,但牧行心里很清楚他在拼命想要躲藏不被人看到,少见地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无措。牧行看到他的耳朵都泛红了:“哥,你是害羞了?”

        又是轻声耳语。若刚才那句是纯粹关心安抚他,这句就多少有故意挑逗他的意味。

        柯泉呼吸略微加重,头发蹭在牧行面颊上。牧行嗅着他身上的清香,感到身体逐渐燥热起来。平时的柯泉,大家都能见到,但柯泉现在这个模样,只有自己,就在自己怀里,这样的柯泉在自己怀抱里会露出其他人都不知道的一面。

        只有我。他这个模样。绝对不能让别人看到。这是只有我独享的“饼干”,绝对不给任何人,死也要霸占住他。他的全部都是我的。我想要他,想要他。好喜欢他。想多跟他这样独处。想一直跟他在一起,想每天都能像今天一样将他搂在怀里一直抱他。

        电梯门关上,这个封闭的“小箱子”里只有他和他。

        五楼这一层没有多少人,但是楼下绝对有很多人。柯泉仍将脸埋在牧行肩膀处,手仍紧紧抓着牧行的衣襟。他想不通,明明让自己受伤、让自己担惊受怕觉得危险的,就是这个人,自己为什么却还靠紧他抓紧他向他寻求安全感?那个时候,也是这样……

        那个时候,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章明栩不知强暴了多久之后的那个时候,明明是他在伤害自己,要让别人都来欺辱自己,自己却抓住他边哭边求他不要让他们过来。那个时候自己也是紧紧抓住他,仿佛这样,恐惧的事就不会发生,似乎自己就不会过于绝望,似乎被其他人侵犯时疼痛都会减轻一些。柯泉还能记得自己手掌的握力,感触到传到手掌中的温度。那个时候自己竟然还对他心存希望,还把他当成依靠,还觉得他会保护自己吗?明明在自己向他伸手用力抓住他的同时,他也在用力,用力将自己按压在身下……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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