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成为某人最喜欢的,想要成为某人的唯一。

        “我只是把真实发生过的事说出来,怎么理解是泉哥你的自由。”牧行喝了一口新买的水,对柯泉说道,“上帝已死,人类是自由的。文本诞生后,作者已死,读者有解读文本的自由。历史也是,是客观的又是主观的。你应该是最明白这点。”

        历史是客观的吗?都是具有主观性的人讲述的。

        权威说的就是真实的吗?多数人说的就一定是真的吗?

        “我理解他们,不是为了谅解他们,我是为了跟自己和解。”

        最后,牧行忽然说道。他扭头看向柯泉:

        “就像那句话,‘不要用别人的错惩罚自己’。应该受惩罚应该痛苦的是做错事的人,不能因为他让自己不好过。”

        他的目光很有力度,像是要穿透柯泉。柯泉这时觉察到,他不是在单纯说他自己。

        他在跟他说话,从一开始,他的目的就是对他说话。

        下一秒,牧行把头扭回去,继续说他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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