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窝下榻,白花花的臀亮在外面,仍在不知羞耻地吐着骚水,梨棠热得隔着衣就蹭起方行鄂,这等不安分的举止很快屁股上就被毫不留情地抽了一巴掌。

        “放肆!”

        软肉弹动,梨棠被打得后穴一紧,本能夹那小玉势夹得更加卖力,连带塞入蜜穴泡过姜汁的整块都上下动了动。

        后面的太小,前面的又太大,花穴吃不了那么硕大的男形,只吞了小半截,紧紧实实地塞,捅得穴口的媚肉绷展,艰难地咬着火辣辣的一段。

        梨棠跪在方行鄂腿上,那薄纱,有也好没有也好,反正早被窦氏看光了,遮得他曼妙的曲线更加风姿诱人。

        “热……哈……啊……热……”

        媚药起了作用,梨棠白皙凝脂的皮肤熏蒸出粉色,环住方行鄂的脖子,蹭上了他的脸,仿佛这样能稍稍降温一样。

        如此淫靡荒唐的景象,她家那不成器的男媳,竟然攀上了知府大人,在公堂之上这样失仪,求欢索爱,窦氏是没眼看,耳边全是梨棠的喘声。

        方行鄂捏住双眼朦胧,脸颊酿出红晕的梨棠的下巴,要他扭头去看堂下跪着的人。

        “这样急不可耐,却不知有人看着,你先瞧瞧你可认识她?”

        梨棠闻言,定睛去望,还能有谁,可不是那日日夜夜要他守好寡妇本分的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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