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地方。”齐业不禁紧张,将颜凉揽在身后,“阿凉你小心些,你的同学可能……也是个妖怪。”

        “可他身上没有妖气。就是让人觉得不太舒服,好像……”颜凉咬唇道:“好像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而且,世界上哪会有那么穷的妖怪?

        掉漆的白墙,开裂的石砖地面,屋内贴满发h的旧报纸当补丁。头顶的日光灯管擦得gg净净却依然发黑。

        “这地方很难找吗?现在才过来?”

        余姗从厨房出来,手里一把水果刀和削皮的苹果。他看见颜凉还跟了一个人,很是紧张地将东西放下,小声说:“就一个苹果了,没法再招待了。要不,对半吃?”

        “……”颜凉好像能够理解余姗怎么哪里都不太正常。

        “我想请问一下,余松是你什么人?”齐业拿出照片说:“他似乎失踪很久了。”

        余姗没有奇怪,回答极快:“他是我父亲,准确的说,是养父。失踪是常事了,估计又是欠下什么赌债跑路了,我也找不到,不好意思。”

        说完余姗将苹果对半分开,抬起来问颜凉:“吃么?”

        “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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