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她那双似是委屈的眼,齐业的手忽然顿了,而后猛地收回。

        “抱歉。”

        响亮的一声,似是巴掌打在脸上,被打疼手的颜凉立刻哭了。她……她竟然被齐业拒绝了!为什么呀!是自己不够好吗?可分明是他要自己像那晚一样帮他的!

        分明连羞耻心都抛弃了,不惜zIwEi让自己Sh润,却还是被大师兄嫌弃。

        自己真的那么一文不值?想到之前在教门中,齐业总是冷冰冰训斥她修炼不认真,偶尔的叹气声,颜凉只觉得难受极了。她捂着浴袍就往外逃,却被抓住了手腕。

        “抱歉,是我的问题。我没法放空自己,和你za。”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冷,那么沉稳,连气息都没有乱。颜凉透过水雾,看着齐业的手。

        骨节分明,因常年握枪起了薄茧,透着青年的英朗与坚实。

        一瞬间,颜凉的心都被握住了。她太过熟悉,不愿挣脱。过去十几年里,这双手抱过她,揍过她,抚过她的脸颊也cH0U过她的手心。教过她握剑,写符,掐诀,也为她缝过衣服放过风筝,握着木筷把他自己的咸菜夹进她的碗里,将她偷养的小动物丢回山里,将她弄丢的发带藏在掌心交还。

        他是她十几年来最亲近的人,亦兄亦师,是她九Si一生活下来最想见的人,也是她变成妖怪后最不敢见的人。

        小姑娘无声地哭着,饶是齐业的心都有些微疼。他以为是自己捏疼她了,松开手问:“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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