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业又带着颜凉打开一扇门,里头的布置叫颜凉一瞬间恍惚。简单的小木床,一张连cH0U屉都没有的桌案,一盆铃兰花被照料得用心。

        与她尚为人时的布置是一样的。就连被子上的补丁,针脚,都是齐业的手笔。

        唯一不同的是桌上的小盒,里头放着的不是颜凉偷藏起来的糖果蜜饯,而是一条条别致的发带,和一大瓶药。

        西式配方,见效快,上头写着镇定片。

        齐业刷拉拉地倒出一把,连水都不用,轻车熟路地咽下去。

        “她Si了有一年,我走不出来。都说逝者已矣,生人继续,可我做不到。”

        好似不再对她说话了,齐业拉开凳子,细细地拂过盒子里的每一条发带。目光温柔,好像儿时他曾带她去山顶看白云飘然,她看云,他看她,缱绻幽深,依旧叫她看不懂。

        “我该早点走出来的。”

        齐业语调淡淡的,仿佛说过几百上千遍这句话。

        他拿起一条浅蓝sE的发带,招颜凉过来,可手指刚触到她的发,就收回了。

        他紧抿着唇,双手颤抖,最终还是将发带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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