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啊……”女人明显的不安,穴口却依旧没有停止分泌淫水,花穴湿润光滑,无不诉说着身体的快感。

        言连溪指腹在乳头上揉搓,女人的脸在睡梦中都变得绯红,突然间,墨施琅看到悬崖也开始坠落,言连溪却将捆绑的绳子断开。

        “不要……”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向下掉去,墨施琅猛的睁开双眼,入眼,就是言连溪那张冷俊的脸。

        “终于醒了,还以为肏到你喷尿也不会醒呢?”墨施琅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浑身赤裸的紧贴在一起。

        “你做了什么?”药效看来已经过去,“你要看看自己有多骚吗?”言连溪肉棒在穴口内抽动起来,墨施琅回忆起今天发生的事情。

        她被言连溪下了药,然后回到卧室,再然后,她想到自己朝男人走去,后面的种种,墨施琅不想再回忆。

        “想起来了吧。”言连溪将被子掀开,抬高墨施琅的双腿,肉棒开始猛烈的撞击。“啊……滚啊……”言连溪冷笑一声。

        “你忘了怎么求着我吗?还说要我给你当主人,还要当我的鸡巴套子,我这么热心肠的人,当然要满足你。”这种催情药最大的优点就是,药效过了,可以清楚的让人记得中途发生的事情。

        经言连溪这么一说,墨施琅脑子里不受控制的出现那些画面,她想起自己摇晃着屁股,在言连溪身下浪叫着,求着男人干她。

        言连溪看到墨施琅沉默的脸,就知道她所有的事情都想起来了。“这都是因为你给我下了药。”

        “只是激发你的本能而已,承认吧,你就是淫荡的骚货。”墨施琅的甬道被捅的酸胀起来,下体不停分泌着淫水,淫水不断的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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