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笑非笑勾起唇角,伊凤之将原本就很低柔的嗓音放得更加柔和,“那以太医之见,朕休养多久合适?”
皇帝的话虽很客气,但其中隐隐的威胁之意却很明显,叫傅太医越发觉得后背冷汗涟涟,深埋着头,颤声应道:“若皇上能暂时远离国事,静心安养三月,便一切无虞了。”
“三月……那也罢了,便依傅太医所言吧。”得到了想要的答复,伊凤之唇角的笑意越见明显,也不再恐吓已经快吓得瑟瑟发抖的傅太医了,微一扬手,“你且出去同其他太医商议个方子出来看看,另则,把赵平安给朕叫进来。”
赵平安很快便一溜烟的小跑进了内室。他很擅长察言观色,见皇帝虽有些恹恹的,却笑得十分得意;伊承钧虽眉心微蹙,神情倒还平静,便猜到龙体并无大不妥,是皇帝打算要借机偷个懒,顺带着把太子推到前台罢了。暗自松了口气,他忙关切问道:“皇上同王爷一早起来水米未进,可要奴才叫人准备些吃食?”
虽无甚胃口,却舍不得爱侣挨饿,伊凤之微微颔首,遂又道:“你回宫传太子来凤苑侍疾,再把其他三位王爷同郦鸣渊、花予期一并传过来,朕有话要吩咐。”
“是,奴才这就去办。”
赵平安刚一走,伊承钧便一把搂紧懒懒依偎在怀里的弟弟,满眼担忧的看着不再掩饰倦意的凤眼,哑声问道:“凤儿,身子当真无碍?我当真没伤到你?”
“谁说我无碍了?拜王爷所赐,我现下身子酸软得很,后穴亦肿胀难受,连坐着都费力。”挑眼斜睨写满自责愧悔的俊颜,伊凤之故意哼笑了一声,方柔和了眼神,抬手轻抚越蹙越紧的眉心,柔声道:“傅清泉不是说了吗,我将养几日便好了,快别担心了。”
“可他也说……”
“呵,他要不把话说得严重些,我若真有什么事,那便全是他的责任了。照他这么说,就王爷这龙精虎猛的身子,那我不得日日虚亏,连床都下不了了?那你往后还碰不碰我了?”知道爱侣又要自责了,伊凤之连忙打断他的话,强忍着后腰的酸软坐直身子,仰头吻住微抿的薄唇,轻笑道:“好了,我当真没事,王爷真要心疼,便再替凤儿揉揉肚子吧,肚子凉得很。”
见弟弟除略显疲惫外,一切如常,伊承钧略微舒展了眉心,伸手探入他松散的寝衣下,捂着微微透出寒意的小腹轻轻揉弄,略带责备的说道:“年纪也不小了,往后再不可如昨日那般任性,大冷天的贪吃寒凉之物。若再如此,我可当真要生气了。”
“年纪不小了又怎样?总归比你小就对了,你就得好好的疼着我。”在小腹传来的阵阵暖意中露出惬意之色,伊凤之娇笑一声,将半点不见愧意的妩媚面孔贴到修长的颈脖间,亲昵的磨蹭,故意问道:“承钧,你真觉得凤儿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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