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叫了我一声爹,我管你天经地义!”

        简直要被他二叔这完全没道理可言的说辞给气死了,伊衍再不打算让着他,怒道:“你这是在无理取闹!当初你怎么没让我父王忍到你及冠之年再碰你?你如澈儿这般大的时候,不已什么都跟他做过了吗?”

        “呵……你跟你爹比,你有你爹的忍耐力吗?你若有,我便什么也不说了;若没有,趁早给我管好你那根玩意儿,否则我不介意再把你往边疆丢个几年,等澈儿登基了再放你回来!”

        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如今压他的人还是九五至尊的皇帝,伊衍自知再争下去不光什么好处都讨不到,还有可能把自己赔进去,索性不再言语,只把弟弟拉起来坐到桌子旁,该吃吃该喝喝。

        只有伊承钧知道弟弟想说什么,亦认为有这个必要。可弟弟就是不肯好好说,让他十分无奈,最后只得把人往怀里一搂,叹了口气,“还是我来说吧。”抬头正视一脸不忿的大儿子,他以十分认真的口吻道:“衍儿,我那时会不顾你二叔尚小要了他,是因为我俩为情势所迫,不得不娶亲。但我俩都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给彼此,所以才会如此,并非情急孟浪,连他的身子尚未完全长成都顾不得了……并且,那次之后,到他及冠之年,我几乎再没碰过他。”

        当年之事,伊衍多半都是听他二叔说的,这还是他第一次听他向来沉稳少言的父王说起。虽说这些话从他父王嘴里说出来总有那么一点点违和感,但他佩服他父王倒是真的——情爱的滋味,尝过之后便会食髓知味,欲罢不能,他父王在血气方刚的年纪,面对他那妖精般的二叔,是如何忍下来的?至少,他是忍不住的,这不昨晚才跟弟弟磨了好一阵枪方才勉强作罢的么?

        莫名感到一点心虚,面上却未流露分毫,伊衍别开脸淡淡道:“那这同及冠又有何关系?”

        “及冠代表真正的成年,意味着身体各处都已长成,此时再行欢好之事,便不容易伤到对方了。”对着快近而立之年的儿子说这些房中私密事,伊承钧亦挺不自在的。不过,他还是强忍着不自在,继续往下说道:“衍儿,你应当听过我们伊氏皇族有上古凤凰血脉这事吧?这并非无稽之谈,而是真的。正因如此,皇族中人才会看着比常人要年轻体健得多,就像你二叔……”

        若非这些话出自他父王之口,伊衍是绝对不会信的;而他现下虽感震惊,但看着他二叔那张娇美得跟妖精似的脸,倒也觉得合理了。微微点了点头,他再次看住他父皇,“您还没回答我方才的问题。”

        “……那是因为,正因有凤凰血脉,我们伊家人对那事的需求都比较旺盛……再加上你和澈儿都年轻,尝过之后恐怕很难忍得住……若是在他成年之前任性而为的话,很容易伤着他……况且澈儿将来政务繁忙,你若带他过分沉溺那事,亦会导致他精力不济,身子受损……”

        听完他爹这吞吞吐吐的解释,伊衍算是彻底明白了——他爹跟他二叔就是不放心他,怕他缠着弟弟肆意索取,才绕这么大一个弯子。可他想明白了,也气笑了——这算什么?拿他当登徒子看还是当他是欲求不满的洪水猛兽,逮着弟弟就要吃干抹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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