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有情人而言,此时一切言语都是多余的,他倾身吻上微微颤抖的红唇,手指顺着秀美姣好的颈脖滑向布扣,一粒粒解开。
“承钧……”唇舌缠绵间一动不动的望着温柔无比的冰蓝眼眸,伊凤之亦伸出手去,为心上人解衣裳。
外袍、中衣、里衣,当衣物一件件滑落,露出强健结实的身躯时,他情难自禁的扑过去,紧紧抱住伊承钧,将脸埋入温暖的胸膛,眷恋磨蹭。可下一刻,他又猛的抬头,眼含惊愕,不由分说起身坐到不肯转身的兄长身后。
入眼的,是那本该光洁的后背上交错的鞭痕,有些只剩淡淡的痕迹,有些已经结痂,有些却还微微渗血,显然是旧伤之上再添新伤。
脸上血色骤然尽褪,他颤声问:“这是他打的?”见伊承钧一径沉默不语,便知自己说中了真相,他悲愤哭出声来,“他是我们的亲爹啊!他怎么舍得?怎么下得去这般死手?他是想要你命吗?他要怪,怪我啊!冲着我来啊!”
“凤儿……”知道瞒不过向来心思玲珑剔透的弟弟,若再不说话只会惹他伤心难过,伊承钧转身将哭得如泪人一般的他拥入怀中,一面散了他的发髻,一面轻声道出实情:“是他要我向列祖列宗发誓,断了与你的关系,我不肯,受了家法而已。”
即便伊承钧不说,伊凤之亦明白他所受的伤与自己有关;听他如此一说,更是心痛欲裂,哽咽低喊道:“那你就不知道骗一骗他!非要受这一顿吗?你怎么那么傻啊!”
可伊承钧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用行动告诉哭哽难言的弟弟,即便是说谎,他也不愿否认、被弃他们之间的感情。
见他这般,伊凤之哭喘得更加厉害,无比悲愤的道:“他实在太狠心了!非要拆散我们才肯作罢吗?承钧,你可知,我们的事,便是他散播出去的!若不是他行此举,我们不会如此被动!我与你,都不会被逼娶别人,违背我们对彼此的誓言!我恨他!我恨他!”
“好了,好了,我明白的,哥哥都明白的,凤儿……”看着弟弟哭得满面是泪,伊承钧心疼的捧起他苍白的脸庞,低头一点点吮去他的泪水,望着那哭到红肿的凤眼,柔声哄道:“乖,不哭了。今日是我们大喜的日子,该欢欢喜喜的。你也不想我这一整夜都用在哄你上吧?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