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眼看着他哥那正飞快隆起的阳根,伊澈抿唇轻笑一声,抬眼看住无奈中夹杂着些热意的蓝眸,好整以暇道:“我连你用过的洗澡水都不在意,你还有什么好计较的?再说了,我只是好好的浸浴,又没对你动手动脚的,你瞎激动个什么劲?”
当真被这番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的说辞给气笑了,伊衍摇头笑得直咬牙——没对他动手动脚?或许是吧。可自打在他爹和他二叔面前过了明路之后,他这弟弟可是一日比一日放肆,只要一逮着机会便对他各种撩拨,不把他弄到一柱擎天是绝不对不肯罢休了。但偏巧他胯下的孽根就是不争气,一旦遇上这诱人的小东西,稍有些风吹草动,便会分外张狂。
“干嘛呀?”自从得了父皇的点拨,如今的伊澈驯服他哥是越来越得心应手,见伊衍绷着腮帮子不搭话,便伸手倒了杯酒送到他唇边,柔柔笑道:“想来王爷身子燥热,心烦意乱,不如喝口酒平平肝火。”
喝酒?那酒可是暖身的,他正是下腹燥热之际,哪里还禁得起?再说,他需要平的可不是肝火,而是欲火!
知道弟弟又在装无辜的戏弄他了,伊衍好笑又好气,接过酒杯仰头一口抽干,将酒含在嘴里,勾起那小巧的下颌便朝着红润饱满的唇瓣重重吻了上去。舌尖蛮横顶开还试图合拢的唇缝,勾缠住左右闪躲的软舌,再将酒渡入,他含糊哼笑道:“明知勾我是什么下场还故意为之,你这只被养坏了的小狐狸!”
嘴唇被咬得微微生疼,但伊澈并不反抗,反而主动将手贴到肌理紧实的强壮胸膛上,一面抚摸一面下滑,直到那粗长硕大的阳物落入掌心。轻轻撸了撸,再熟门熟路的将指腹贴到凹陷的马眼处,他望着猛然抬起头来的伊衍,神情自若的道:“这么硬,靠自己软下去很难吧,要我跟你磨一回吗?”
“澈儿……”看着那没太多表情的秀美面孔,伊衍虽已习以为常,却仍忍不住叹息——
说真的,他也搞不明白,为什么小时候那么乖顺可人的小人儿,越长大越变得跟他二叔似的,活脱脱就是个妖精,专门生来对付他的妖精。那些信手拈来的撩拨言辞先不表,单看他玩弄自己肉棒的熟练程度,就知道他平日里没少偷偷琢磨。
不过这也难怪,他们如今夜夜同床共枕,弟弟握着他的肉棒入睡已是寻常事。当然,那也是他纵容的结果,毕竟每日晨起在弟弟手里或是嘴里出一回精,那滋味可是妙不可言的。
正因如此,伊衍也越来越能理解他那在外人面前沉稳持重的爹为何时常跟他二叔白日宣淫了——把持不住啊!有这么个妖孽似的弟弟在,根本把持不住!
“干嘛看着我发呆?”见伊衍虽盯着自己,眼神却在飘忽,伊澈有那么些许的不愉悦,用拇指和食指圈住那硕大的肉冠上下套弄,一下下磨蹭着坚硬的肉棱,道:“我也是为了你好。你如今血气方刚的,时常欲求不满,我若不顾着你些,你指不定就要去外面偷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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