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就不是乱伦了吗?”故意捏了捏那硕大的肉冠,伊澈挑眼斜睨他哥那张简直可以拧出醋来的脸,缓缓扬起唇角,“吃醋就直说,少跟我来这些弯弯绕绕的,我可不想往后对着你还得费心思猜你在想什么。”
肉冠被那柔滑的手指捏得酥麻不已,稍微有一点痛,却更觉刺激,伊衍屏不住吸了口气,将弟弟搂得更紧,凑到他耳畔哼笑道:“咱俩可不一样,亲兄弟在一起,可是咱们伊家的传统,在老祖宗面前过了明路的。”略微顿了顿,他又道:“罢了罢了,我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不跟你计较,回头只找郦鸣渊闹去。”
“他也是替我筹谋过的,认为有利可图,方才给我私下里给我写折子的,你可别去找他麻烦。”
“哟,我们澈儿只知道心疼舅舅,却不知道心疼心疼哥哥,当真是内外有别啊。”
“少在那里说酸话。我要不疼你,我的手在做什么?难道撸得你还不舒服吗?”
刚说到郦鸣渊,陈诚便在门外禀报说郦鸣渊求见,伊澈垂眼看了看还在掌心磨蹭的肉棒,又看了看明显不肯挪位置的伊衍,抿唇轻轻一笑,扬声道:“让郦大人进来吧,顺便把昨日刚制的桂花糖连茶一起上来,他爱吃那个。”
片刻后,郦鸣渊推门进来了。看到兄弟俩亲亲热热的挤在一张椅子上,目光微微闪了闪,刚要跪下行礼便听得伊澈温言道:“现下并无旁人,舅舅不必多礼,随便坐吧。”
既是太子的吩咐,郦鸣渊也不推辞了,告了罪便行至离他最近的椅子前坐了下来,又等着陈诚送来茶与桂花糖,道了谢,喝过茶,噙了一颗桂花糖在口中,方含笑道:“前几日我还同父亲说,要制些桂花糖送来,哪知澈儿已经先准备好了。”
“舅舅若是喜欢,等下便让陈诚再给你多包些带回去,也让外祖父与外祖母尝一尝吧。”回以温和的浅笑,伊澈一面与郦鸣渊寒暄些家常话,一面用指腹在他哥已然沁出湿意的马眼上轻轻摩挲,直到环在腰间的手臂稍微紧了紧,这才进入正题:“舅舅今日来,是为了说花家大公子的事吧?”
“是。”抬眼飞快扫过正单手撑脸坐在伊澈身旁的伊衍,见他似笑非笑的眯着眼,倒看不出喜怒,郦鸣渊微一沉吟,坦然道:“他说只求在后宫有一安身之处,并无旁的野心。此言究竟有多少真心暂且不表,只说对你当下并无坏处,还能让悦国公府上下感恩戴德,来日全力支持你这一项,我以为此事可行。”
“还可以让花家欠舅舅,欠静国公府一个大人情,对吧?”因着真把郦鸣渊当自己人看待,伊澈一改平日里的不动声色,笑着接了一句,将他的那点私心点破。说罢,他侧脸看了看伊衍,又眉眼弯弯的看住郦鸣渊,“可我们平东小王爷正在为这事吃醋呢,说要找舅舅闹去,舅舅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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