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都布满了巨大藤蔓,有的甚至要向外生长,可床上除了他自己就空无一物,强忍着不适感起身,温热的精液却随着大腿流了下去,经过那个血淋淋的咬痕,酥麻感陡然而生,撑着墙壁才没有跪坐下去,
在雾眠隐看不到的角落正是被迫躲闪的德尔塔,他看着眼前一幕,半硬的性器又欢快的站了起来,等到雾眠隐看到自己破的不能再破的衣服,以他为中心,藤蔓疯狂延伸。
巨大的藤蔓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悄然爬满了整艘游轮,雾眠隐咬牙切齿对房间里消失的人喊:“衣服。”
德尔塔轻轻拍了拍墙壁黑暗中两个人迅速出现,面对着德尔塔半跪道:“殿下。”他轻咳了一声小声说:“快去拿套衣服过来。”说完两人就消失,不到五秒再次出现恭恭敬敬的说“殿下衣服,还有您的脸?”
拿过衣服挥挥手,两人就再次原地消失,他径直把衣服丢了过去,被雾眠隐无形的精神力接住,他皱了皱眉然后当面穿上。
再次被热切又直白的目光打量着雾眠隐抬手藤蔓就向那处刺去,待那钟被人盯着黏腻的感觉不见了他收回藤蔓,使用简单小清理术把后穴里的精液清理掉。
然后面无表情的穿上不合身的内裤,不出意料的滑落了下了,他咬牙挂着空挡的把裤子穿上,摔门而去。
房间里使用强化3S异能德尔塔重新显现出来,他如同痴汉一样闻着刚才被雾眠隐穿上了又丢下了内裤,他把内裤放到大大咧咧狰狞的性器,用手上下撸动着:“哈...明明还是新拆的,他丢什么。”
他细细品味起刚才被自己精液浇灌着腿都站不住却倔强忍耐的青年,和后穴里的那一道隐秘的小缝,眼前白光闪过他就这么射在了雾眠隐穿过的内裤里,那可怜小内裤被滚烫精液浇的湿漉漉
“操,那该不会是子宫吧”
德尔塔越想那一道小缝,他身下的野兽越蠢蠢欲动,直到完全立起来他才认命的自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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